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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描写父亲的抒情散文

  • 作者: Admin
  • 来源: 美文网
  • 发表于2018-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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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亲的爱是深沉的,它像一杯浓茶,开始时是苦的,细细品味却有缕缕的清香。下面是美文网小编收集整理有关描写父亲的抒情散文,以供大家参考。

      有关描写父亲的抒情散文篇一:父亲,我

      在村里,父亲疼爱孩子是出了名的。在我、妹妹、弟弟四个孩子当中,父亲对我疼爱有加。

      小时候,冬天特别冷,村前的小河里厚厚的结冰,足以跑马车。尽管我穿着母亲做的厚棉袄、厚棉裤,小手还是冻得像裂开皮的红萝卜。屋里冷若冰窖,被窝宛如冰窟。每次睡觉前,父亲总是提前给我暖热被窝,然后,把我扒个精光,让我坐在他的怀里,当父亲的体温传遍我的全身,他才恋恋不舍地把我放进被窝里。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上小学。

      那时,村里的孩子入学都很晚,大都八九岁才上学。七岁刚过,父亲就迫不及待地把我送进村里的小学。由于家里孩子多,尽管父亲母亲每天起早贪黑跟长在地里似的,所挣的工分依然难以填饱一家人的肚子。平时父母节衣缩食,但给我买学习用品,却格外大方,有求必应;就连买小人书,都毫不含糊。昏黄的煤油灯下,我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母亲做针线活,父亲则蹲在不远处,轻轻地将我用过的作业本上的纸扯成方条,然后,放上烟叶,卷成旱烟。他一边看着我,一边悠闲地抽着呛人的旱烟。我就是父亲种在田地里的一粒种子,他相信在无微不至的呵护下,会扎根、发芽、开花、结果。

      小学三年级,学校由村里迁到几百米外的野外。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一排孤零零的砖屋,连围墙都没有。据说,教室建在乱坟岗上。有一次,班里调皮的孩子往教室里的老鼠洞里灌水,一连几桶都没有灌满,有时还会从里面飘出刺鼻的臭味。搬进新校没几天,我的左腿就开始莫名其妙地疼。父亲十分害怕,带着我到乡、县医院求医,都没有查出任何毛病。爱子心切的父亲决定把我送到五里外的姥姥那里上学。姥姥村里的小学不但教学质量好,而且与姥姥家近,仅一路之隔,再加上姥姥专职在家里打理家务,吃的、照顾的都要比我家好。另外,还有一个年龄和我相仿的小舅作伴,一起上学,共同学习,让人放心。即便这样,父亲还是隔三差五地来看我,今天捎件新买的线衣,后天给我送来几个本子。小舅对我羡慕不已。由于白天要干活,父亲总是晚上来,深夜走。当时,村与村的道路不像现在四通八达。有两处坟地是父亲必经之处,我不知道胆小的父亲是如何在漆黑的夜晚穿梭在这条令人毛骨悚然的乡间小路上的。由于当时没有电话,每次,我都为父亲担心,难以入睡。

      小学五年级,一个周末的上午,我回到家里,在地里干活的妹妹得知后回来给我开门。妹妹小我两岁,上小学二年级。我像往常一样正要翻看妹妹的书包,检查她的作业。妹妹却扭过脸去悄悄地抹眼泪。我急切地问妹妹怎么回事?她慢腾腾地从她的床头拿出一封信。这是她的老师写给父亲的。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妹妹已经退学了。在信中,老师说,我妹妹是他从教以来遇到的最好的学生,聪明、懂事、勤奋好学,每次考试成绩稳居全年级第一,是个大学苗子。如果就这样退学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在信末,他还特别强调,学校已经决定全部免去妹妹的学费。中午,父亲从地里回来,愁云满面。我吞吞吐吐地说:“大(父亲),我学习不太好,不想上学了,就让妹妹上吧,我帮家里干活。”平时,从来没有打骂过我,甚至连说话都慢声慢语的父亲,竟然勃然大怒:“你们诚心想气死我呀!你只管上好你的学,家里的事,小孩子别掺和。”说完,父亲怒气冲冲地蹲在堂屋的门槛前,大口大口地抽着旱烟,两行眼泪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从父亲浑浊的眼里流出------其实,父亲何尝不想让妹妹上学呀!可家里劳动力实在是捉襟见肘。从此,妹妹再也没有跨进学校的大门。她柔弱的双肩挑着本不该属于她的生活重担,岁月拉长她的身影,孤单、无助。

      尽管我天资平平,但凭着刻苦好学,小学毕业后,如愿以偿地考上了乡重点初中;三年后,有惊无险地考取县重点高中。父亲那张像刚刚深耕过的土地一样黝黑、松弛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仿佛看到那粒弱小的种子在汗水、泪水的浇灌下,已经茁壮成长为田野里一株顶天立地的庄稼,收获指日可待。

      然而,事与愿违。或许是初中过度熬夜过早透支我的精力,或许是高中生活压力太大,一时无法适应,升入高中不久,我就开始头痛,接着呕吐,最后竟彻夜难眠,成绩更是一落千丈。医生诊断我患了神经衰弱症,需休学休养,以后能否重新回到学校,看恢复情况而定。

      半年后,我恢复的不尽人意,重返高中校园彻底无望,我只好回初中复读,继续我的学业,继续编织父亲的梦想,向中专发起冲锋。

      进入初中复读班后,我才感觉到自己的抉择太天真了。教室里的复读生大都是几年前的“老主顾”,为了走出农村,获取那张遥不可及的“进城通行证”,年轮在他们的脸上画了一圈又一圈。中专录取分数线不断被他们刷新,可望不可即。原本普普通通的中考竟然比高考竞争更惨烈,更惊心动魄。一年后,我毫无悬念地落榜了。

      第二年,我卷土重来。显然,这次父亲再不敢对我报太多的奢求。就在我为中考拼的天昏地暗时,父亲取出几年的积蓄,专门为我建造了当时村里最气派的瓦屋。房屋完工不久,就四处托人为我张罗媳妇。在当时,村民最瞧不起的就是我们这些“落魄秀才”,用他们的话说——干嘛嘛不中:农活,一窍不通,又没力气,不谐人情世故,还自命清高,肚子里仅有的几个酸词又不能当饭吃。一连介绍几个对象后,人家一听说是学生出身,直接一票否决。父亲黯然神伤:难道考不上学,就该打一辈子光棍?父亲似乎心有不甘。

      连我都没有想到,成绩并不十分突出的我,竟然一路跌跌撞撞,在上千名复读生中成功“突围”,以全县第二名的佳绩考取了北京一所中专学校。

      最高兴的要数父亲了,他没有想到,我竟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我就像那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庄稼,到头来竟然结出诱人的果实。在北京求学的那几年也是父亲一生中最高兴的几年。据母亲说,父亲一反常态,每天乐呵呵的,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干起活来,连小青年都撵不上。以前失眠的毛病竟然自愈了,躺到床上,呼噜声起,一觉到天亮。我成了村民教育孩子的“励志教材”,村民纷纷称赞父亲教子有方。当年,曾经对我一屑不顾的姑娘纷纷反转过来托人向我求婚,我笑着一一回绝。

      中专毕业后,我才发现,拼劲全力拿到的中专文凭在满天飞的大学、大专学历面前竟然“一文不值”,四处求职,处处碰壁。原来顶在我头顶上的不是什么光环,而是一个诱人的泡沫,看上去五彩斑斓,却不堪一击。几个月后,在舅舅的帮助下,总算进了一家效益平平的企业。

      我再次陷入对象难找的怪圈,命运又一次跟父亲开了玩笑。当时我每月工资不足三百,入不敷出,连自身都难保,更不用说接济家里了,有时还需要家里“赞助”。男大当婚,我走马观花地处了几个对象,要么对方嫌我单位不好,要么嫌我家里穷,无疾而终,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什么都不嫌弃的,我又与她谈不来。三年后,我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看着同村和我差不多的青年,大都结婚成家,甚至有的孩子都上小学了,父亲再也坐不住了,他再也没有时间等了。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亲自到单位催婚。那天,父亲一根接着一根抽烟,烟头扔了一地,说到动情之处,竟老泪纵横。可是,就在我准备结婚的两个月前,父亲带着遗憾永远地离我而去。那年,父亲才五十多岁。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繁重的体力劳动,过早地透支了父亲的生命,他不止一次对母亲说能活过五十就不错了。于是,父亲盼着我这个长子早日成家立业。可我就像田野里晚熟的庄稼,父亲用一生的爱来呵护,却没有等到丰收的那一天。我无法想象,对父亲来说,那是怎样的一种煎熬和无奈!

      有关描写父亲的抒情散文篇二:优秀父亲

      我有两个家,一个是我的出生地——浮山县东鲁村,一个是我成长地——王家山村。我有幸生在秦家,却侥幸长在李家,但两个家的后人,却寥寥无几,只有同父母的姐姐和我,姐姐大随爸爸姓秦,我随继父姓李。

      解放前,爸爸随军南下,好几年没有音信,为了生存,妈妈带着幼小的我和姐姐走进养父的家,养父用他那博大的胸怀收留了我们娘儿三人。村里人说三道四,一下子加三口,你能养活得起吗?养父说:“有我吃的就有她们三人吃的”。养父硬是凭着他那顽强的毅力,起早贪黑,开荒种地(山区县荒地多),维持着我们一日二餐的最低生活水平,典型的家庭环境,使养父受了好多苦。解放前,大多数农民家,都是缺吃少穿,在那样饥寒交迫的年代,收留我们娘儿三人,确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举动,邻村的人都夸养父是个大好人。

      清贫善良在我们村有口皆碑。妈妈纺线织布缝衣,解决了我们全家人的穿衣问题。妈妈心灵手巧,织出的布,花样大方又好看,成了村民们传说的好媳妇。在这样辛劳循环中度过了几年,一转眼便到了我们上学的时候了,别人说:“女娃长大嫁人走了,供她们上学也白供。”养父说:“我是睁眼瞎子,斗大的字不识几个,我要供她们上学,让她们替我识字。”怀着这种心情,养父卖掉家中唯一的家产——一担木制水桶,送我和姐姐入学读书。我家住在村外,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下晚自习回家很害怕,养父就一年四季风雨无阻接送我们上学,冬天北风呼啸,路面很滑,我走一步跌一跤,走一步跌一跤,养父背着我小心翼翼的把我接回家。

      解放了,爸爸从云南回来了,打算领我们去云南读书。妈妈不同意我们姐妹俩全去,决定姐姐跟爸爸,我随妈妈,从此家里少了一口人,也少了一份快乐,对姐姐的亲情也转移到我身上,妈妈养父对我更是关爱有加。

      养父省吃俭用,爸爸也常给我寄钱,继续供我上学读书,虽然少了姐姐的相伴,但收到了父爱,使我感到无限的满足和愉快。自从踏进养父的家门起,养父从来没有打过我,更没有大声训斥过我,也不是我做得全对,主要是养父很会教育人,他脾气有点怪,性格内向,生性寡言少语,可一旦开口讲话,总会让你心服口服,给人以憨厚朴实的印象。

      他没有上过学,名字还是我教会的,可他凭着自己的悟性和毅力,会自制笛子,能吹奏出优美动听的曲子,会自制二胡,能拉出如泣如诉的声调。村里的年轻人,下雨天不能下地干农活,都围在我家里,让养父教他们吹,教他们拉,吹吹拉拉,拉拉吹吹,把我们家闹得象办喜事一般。

      六五年妈妈走了,清贫的家可谓雪上加霜,处理完妈妈的后事,我准备去上学,养父从内衣口袋里掏出给妈妈办后事的礼钱,对我说:“出门在外不方便,把这些钱带上可急用,”我含泪推开养父的手说:“你留着在家用,我上学有学校发的助学金够用了”,(因为爸爸是军人)养父嘱咐我:“离家远了,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忙,不要与人争高低,更不要沾别人的小便宜。”我带上养父的关怀和叮嘱也带上对养父的牵挂离开了家。

      我劝养父不用送了,他不听,我走几步回头一看,他跟上来了,我说,你送又替不了我走,好说歹说,养父总算停下了脚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前行,微风轻拂着他稀疏的银发,妈妈走了,仅几天养父显然苍老了许多。

      每星期六我满怀喜悦踏上归家的路,探望一直对我牵肠挂肚的养父,一转弯就能看到养父站在院门外朝大路眺望,一股暖流顷刻间遍布我全身。孤独的养父一个人在家受苦了,想着想着,我泪流满面。我强装笑脸喊养父,他拉着我的手,亲热地问长问短。细看养父,我悲喜交集,满头白发,记录着生活的风风雨雨;满脸皱纹,写满了岁月的沧桑;稍弯的腰背遗留下时光的痕迹,孤独和煎熬使养父更苍老了。

      我把太多的不幸都抛在时光的后面,送走了一年又一年,终于盼到了毕业,分配到临猗县报道,对未来的向往,兴奋之情难以言表,拿到工资的第一个月,我只剩了生活费,其余的全部给养父寄回去,姐姐从云南也常给养父寄衣服、汇款,还让他坐飞机游北京,那些年,养父成了村里人人羡慕的人,也是我们村唯一坐过飞机的人。

      走过岁月的种种坎坷和艰辛,养父的身体慢慢垮了,接到养父有病的电报后,我马上赶回家,见到养父,他已经病入膏肓,口不能言、手不能动、饭不能咽、身不能站,只能平躺在土炕上,用含泪的眼,紧紧地盯着我,紧握养父无力的双手,我惭愧万分,养父向我要凉水喝,侥幸的我认为老天不会带走这样的好人,盼着养父慢慢好起来,不让他喝凉水,把我买的人参营养液给他喝了三支,他仍向我要凉水喝,我不知道这是下世人的前兆。

      那一刻,养父哭了,内心烧得,肯定如刀割难受,可是我不理解,没有满足养父生命最后几分钟的一点点要求,过后相亲们才对我说:“你让他喝冷水,也许会好”,我很后悔!时至今日说起来我更后悔!回到家里仅十个多小时,养父便离我而去,村里人都说:“养父一直在等着我”,我跪在养父的灵堂前以泪洗面,沉浸在万分悲痛之中。与养父相依为命几十年,瞬间失去了我唯一的依靠,只觉得孤苦伶仃,与养父风雨相伴充满温馨的日子,随着养父的离去,便永远的终结了。

      我在孤独中将生命守望,一步一泪只自伤,从此,在我不成熟的年龄里一切靠自己驾驭。作家毕淑敏说:“有一些事情,当我们年轻的时候无法懂得,当我们懂得的时候已不再年轻。”朴实的语句一言道破了人生起步的青涩,亲情在我不留意的童年随风而逝,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倍觉可贵。我也感谢苦难的命运,是苦难给了我磨炼,使苦难给了我这一份与众不同的人生。

      童年的点点滴滴将成为我永恒的回忆,与养父共同度过的陈年往事,不停的在我脑海里重复出现,养父乐善好施,乐于助人的好心肠,时时感染着我,在学校我帮助过我的学生,在社会上我主动帮助过老人小孩,路遇伤残乞讨,我都要施舍。养父给了我所能给予的一切,如今的我有党的关怀培养和教育,主要是养父的功劳,养父永远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父亲。

      有关描写父亲的抒情散文篇三:怀念父亲

      父亲离我们而去至今已二十余载,我最不能忘却的是父亲驼着背的苍老身影。春去秋来,秋逝冬至,星转斗移,岁月如斯,他的音容笑貌,一切历历在目,仿若昨天。

      父亲共有五个子女,两男三女,我是他最小的乳儿,他平生最爱他的乳儿,深怕谁会伤害到他,我是在父亲的庇护下长大的,他从来没有打过我一次也没有骂过我一次,我是他的最爱。

      父亲是一个极平凡的人,正如千千万万中国普通劳动者家庭一样,是父亲的辛勤劳作承担起一家七口人生活开支,吃喝拉撒,还要供养我们四个孩子上学。因为家贫大姐没上过一天学,没念过一天书。她打小就帮助母亲干些家务,照料我们兄妹四个。我们亏欠大姐的太多,我敬重大姐。

      父亲原本是个小商贩,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他都要到好几百里以外的淮安当时叫淮阴去进货,都是些针头线脑东西,一趟回来也赚不到几个钱,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虽然生活清苦,但一家人和和气气,平平安安,其乐也融融,父亲对我们又疼爱有加,我们感到无比幸福,虽苦犹乐。

      然而,由于祖父的原因,据说是地主,我们举家下放农村,在离县城十几里外的刘庄安家落户,住的是社场上破旧的两间老屋,四处透风,冬日里屋里屋外一样冷,光景大不如从前,真是雪上加霜。生产队长还算不错,因为父亲年纪大了又开过刀不能干重活,就安排他去河堤看树。二姐也不再念书和大姐一起下农田干活挣公分,我和四姐继续读书。父亲早出晚归看树护林,得到队长与乡亲们一致好评。

      有次我生病,父亲驮着我去县城大医院看病,崎岖的乡间土路走了十几里,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直不起腰,是我和生活的重担压弯了父亲的腰。我对不起父亲,他为我们付出太多,我却无以报答。

      父亲经常教导我们做人要厚道做事要踏实,切不可夸夸其谈,华而不实。他常说,人这一辈子,不在于取得多少成功获得多少荣耀,美丽的光环既可以照亮你也可以毁灭你。胜利固然值得高歌,但不能让他冲昏了你的头脑。失败虽然可惜,但一切皆可以重来。人跌倒不可怕,可怕是爬不起来,从此一蹶不振。父亲还说,他不能陪我们一辈子,要我们学会自立,自己的路自己走,他无心也无力陪我们到永远,因为人终究要老,会有生命终结的那一天。就在二十二年前的一个中秋,父亲终于丢下母亲和我们五个孩子悄然离世,享年七十一岁。那时我刚过而立之年,我的孩子他最小的孙儿才刚满三岁。望着父亲的遗容,我潸然泪下,我再也没有父亲的坚强臂膀可以依靠,再也看不到他那微驼的背影和慈祥的面庞。

      往事沧桑,岁月如梭,转眼父亲离开我们已二十余载。我们遵循父亲的教诲,勤勤恳恳做事,清清白白做人,胜不骄败不馁,在人生道路上奋勇向前,毫不懈怠。而今可以告慰父亲的是,他最小孙儿都已长大成人,并且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我知道,儿孙的幸福安康就是对父亲的最大慰藉。安息吧,父亲!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好儿女,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本文标题:有关描写父亲的抒情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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